水自漂游(女尊)_分节阅读_3

类别:都市言情 作者:含含 书名:水自漂游(女尊)水自漂游(女尊)txt
!!!!http://www.jyttfc.com    我要远离他们,但这一次当自己真的被抛弃了,心里却是无尽的凄凉。

    风遥来的时候,看见的正是月孑然立于窗边,眼里满满的伤心孤寂,与墙上的水墨青竹相映成画,无端的感染者周围的人情绪低沉,窗外的美丽景色也失去了颜色。风遥心痛不已,走过来,温柔的把月抱在怀里,在他的耳畔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月没有回答,只是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遥,找寻着想象中的父亲怀里的依靠和温暖。风遥便抱的更紧了。过了很久,风遥猜想月受到了什么伤害,而自己早就决定要用所有力量来保护他,便把在心里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。“月月,嫁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月抬头看看风遥,这是风遥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说这句话。以前都是什么月的救命之恩,遥以身相许拉,什么月月看光了她要负责之类的调侃,月也从未当真。

    见月不回答,风遥很有耐心的又说了一遍:“月月嫁给我吧,我爱你,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月心里慌乱的跳着,强自镇定一下,“我所嫁的人要一生只爱我一人,只娶我一人,你能做到么?”这样的苛刻你该退缩了吧,毕竟不是你的身份所能承受的,可是为什么心里有些后悔呢?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一章指路]

    本想为难风遥,没想到风遥轻松一笑,“我从来都是这样想的,爱你一人娶你一人,你若不信,我对天发誓,我、、、、、”

    月这一刻真的被感动了,见她发誓马上捂住她的嘴,着急的阻止,“不要发誓。”

    说完难得一见的羞红了脸低下头去。风遥见此色心大起,把月拉过来一顿狂吻,吻完才后知后觉的想到:月月千万别又生气了!低头见月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闭着眼睛还沉浸在刚才吻中,风遥在宫中长大,这些事自然明白,稚嫩的月毕竟不是她的对手,便加深了这个吻。从此小月同学与小遥同学便经常拉拉小手,亲亲小嘴。

    水昕到了风都,买了小院子住下。这几日月经常往这里跑,说生意、说自己,当然也说了风遥和风国的事,水昕心里虽然像要嫁儿子一样的舍不得,但还是真心的祝福他。想着既然月喜欢,我便帮上她一把又何妨?

    月虽然很聪明,遇事沉着冷静,但在水昕面前却是十足十的依赖,说了所有的事,尤其强调风遥,也因为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期待。见水昕根本没有一点醋意,心里不禁有些失落,但也同时释然,也好,我现在找到了说爱我而我也喜欢的人,那会是我的幸福吧!我也会一直默默喜欢姐,但这句话我是不会说的,有些事情男人要藏在心底,永远都不要让女人知道。

    这天风遥已经到了醋海横波、快要发疯的地步,天黑了仍等在月房间里,见月回来,一把抱住,月闻着熟悉的栀子花香,也不反抗随她抱着。

    过了好久,“想我了么?”月温柔的一句话把风遥的满肚子火气全灭了。

    风遥扁扁嘴,做弃妇状,委屈的说:“好几天都看不见你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然后把月搂得更紧些,还偷偷地吃豆腐,“月月,以后去哪里告诉我一声,要不就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也行。”

    月回抱住风遥,心里想着:这是爱么?我感觉到了幸福的味道了呢!她对我要有多少爱才能这样放纵我、宽容我、怕伤害我、怕失去我?在心里不仅把风遥又多放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秘密要瞒着遥的,以后要做什么都会告诉遥。”月闷闷的说,把头靠在风遥肩上,拱了拱,擦去眼里的泪水。

    风遥却摇摇头说:“不用,我只是担心,我知道月月是上天赐给我的青竹仙子,月月是自由的,月月想做什么都行,只要不从我身边飞走就好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按照习惯,等天黑下来,月带着风遥到了水昕住的院子。月把水昕介绍给风遥,说是莫氏车行的老板莫雪含,是可以信任的人,让风遥以后多多向她求教,意思就是给风遥找了个能帮她解决烦恼的人才。

    虽然风遥的问题月可以帮她解决,但他认为女人是要面子的,正好姐闲着没事,就让她玩玩好了,同时也应姐的要求没有完全暴露身份,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本来见水昕与星情意绵绵,没人能介入的样子,而水昕又如此年轻清秀,风遥心里醋意大发,还口出狂言威胁说:“休想跟我抢月月,否则我跟你拼命。”当然没有受到任何理会,后几日中见两人没有半点暧昧之举,神情坦荡,便放下戒心。

    又见水昕言谈举止没有商旅粗鄙势利,对所有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,对朝堂的分析句句精辟入理,而且对下一步要发生的事也能预料个大概。心下不由生出敬意。风遥本就是聪慧的人,经水昕指点,便如潜龙归海,更显出其皇家的睿智与气魄。水昕对她的赞许便有多了几分。

    在月带风遥来见水昕时,待其他人退出,只剩水昕和风遥时,风遥开口便问:莫小姐有何才能?水昕答道:“指路之能。”

    风遥心想,小小年纪,纵使博览群书,也不会有深刻的见解。但皇家的素质约束她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,水昕暗暗赞叹其年少有为。

    “大姐欲独占家财,我欲成全放弃享受自己的幸福,又不忍见母父期望,孤幼弟妹受欺凌,现在我应何往?”简单的问题也许很好回答,但是我等的是足以说服人的理由。

    水昕随意的答道:“哼!案板上的鱼再善良,可以求得菜刀的饶恕么?自己家缸里的米却可以拿来随意取用、施舍。身后无忧,幸福不就在眼前么?”

    风遥听后沉思了一下,便眼前一亮,对着水昕深深一揖,说道:“小姐果然如指路明灯,今日听君一席话,眼前便豁然开朗。”以后对水昕便信赖有加,处理起朝堂的事也更加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这日风遥又来找水昕,进了客厅把自己砸在沙发上,身体随着下面的弹簧颤了几颤,愁眉苦脸可怜巴巴的等着被关心,等了半天也没见水昕问她,憋不住只好自己说:“这次不是国事,却是我的家的大事,陈妍那个臭男人,澳,就是大将军的儿子,说是看上了我,老缠着我不放的那个,要不是我父后逼迫我对他客气些,说不能逼恼了陈将军,我早就一刀砍了他,果然这次他又干了坏事,一状告到我母皇那里,说我在外面养了狐狸精,丢了皇家的脸面,让我在宫中受教育,还说他会在宫中陪着我,呸!他陪着我饭都不想吃,我的月月哪里像狐狸精了,就算是狐狸精我也喜欢,我就陪他去狐狸洞里过日子去。”

    本来愤恨的脸马上转变为一脸痴迷的畅想:“我家月月是我的青竹仙子,静时如亭亭青竹,动时如皎皎脱兔,语时如凡间精灵,舞时如娇艳玫瑰,琴时如出水芙蓉。怎么看都漂亮。呵呵!”

    水昕对她的一堆废话忍无可忍,翻个白眼,叫来月把他家的母狐狸牵走。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二章拒美]

    沙发上,风遥屁股坐热的地方还没凉透,淳于源来访,仍然是带着她家的儿子淳于婉,一进门便笑吟吟的说今年的掌柜议会所有人,都已经送走了。

    淳于源是莫氏车行在风都分店的掌柜,不同于其他掌柜,更准确地说她只能算是莫氏车行的零售商,当年她已经算是风都的几大富豪之一,一次与一位车行掌柜也是她的至交好友饮酒,听说了些莫氏的掌柜议会内容,眼光放亮,待到下一次议会时间快要到来的时候,托了不少人才找到水昕,跪求为莫氏车行做三年掌柜,分文不取,由此可见,此人聪明至极。

    水昕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,此人虽生意上聪明狡猾,但为人不失坦诚洒脱。而莫氏车行的掌柜都是内部人,终身属于莫氏,自是不能收她,但凭着她的诚意推拒又觉得过意不去,所以经过协议:第一,淳于源可以按照批发价从莫氏车行提货,怎么销售、用人、选店莫氏一概不管。第二,莫氏允许淳于源以掌柜身份参加每年的掌柜议会,直到其不再参与莫氏生意为止。第三,淳于源不参与职位提升调动、赏罚奖惩、退休养老等待遇。第四,一旦证实淳于源做出损害莫氏车行的事,必须立即退出,并赔偿损失。

    淳于源对于这些条款没有任何异议,还想着以后对于那些离得远的商铺,自家也可以参照一下这些条款,不过待遇不要这么好。

    掌柜议会每年由莫氏提前支付费用,由上届会议投票推举出业绩好的一名掌柜作东召开,今年正好轮到淳于源。议会前后共七天,总结问题,交流经验,布置任务。每位参加议会的掌柜只允许带一人,或家属、或徒弟、或儿女,什么人都行,被带来的人参不参加议会都可以,而这位淳于源每次都带她家大公子来参加,据说她的两个女儿太小,据说她家大公子从第一次参加议会,听过水昕的讲演后,以后每次参加议会都提前准备好几天,以后每次也是找到机会就向水昕提问,而这次的会议准备,基本上是这位淳于婉全权负责,并且由其老娘带着亲自汇报情况。

    水昕认为淳于婉就是前世的女强人形象,在这个世界里做到这份上不容易,本身又是个干练博学的人,便也多方提点。

    而今日很是怪异,以往会后事宜水昕从来不过问,今日淳于源来汇报一句,水昕也当作她紧守礼数,可屁股没坐热就拖急告辞,还说她家公子有事汇报就很奇怪了,什么事呢?总之很怪异,小心为上!

    马上叫添茶,果然殇端着茶壶进门,添了茶,水昕又训斥道:“盯紧点儿,小心茶凉了!”当然这是暗语,平时水昕可不习惯指使人,更不用说训斥了。

    殇应声“是”退出,搁下茶壶,从另一方向闪进客厅暗处,小姐的意思是这男人若有不轨,就及时处理了,这类暗语已经用过无数次了,自己也很愿意做这种阻挡美人们扑上去的事,因为他也不喜欢那些人!想想也怪小姐太年轻、太俊美、太聪明、太富有,有哪个男子见了会不动心。

    客厅里翠绿色的沙发清新柔和,两杯热茶茶香飘缈,淳于婉对于这种训斥下人的行为显然觉得很正常,理所应当,所以视而不见,他的表现多少让水昕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淳于婉温柔的声音问:“奴家漂亮么?”水昕此刻已经大概明白了他的目的,虽然已经不想理他,但想着问题不解决就还是问题,于是随口答道:“很漂亮。”这也是事实。

    淳于婉又说:“听闻有人评价奴家温和有礼,博学多才,让很多人倾心,莫小姐以为呢?”呵,真够大胆的,虽然从僵硬的语调、别扭的身子和脸红的程度来看,说明他不是淫贱无耻之人,但这一番话也太坦白了,再配上温和魅惑的笑,寻常女子早就失了魂了吧,可俺不是寻常女子。

    “每个人眼光不同,如是评价是出自真心,那么自是可以认为所言非虚。”水昕疏离的笑着说。淳于婉一愣,显然没想到水昕说这些被他认为的情话时,还是这么冷静有条理,自信心顿时少了几分,但一想前面的她都承认了,那就有希望。

    “那你愿意娶我吗?”快说愿意,我已经鼓起最大的勇气了,不要让我失望啊,淳于婉暗暗祈祷。

    “不愿意,也不会。”水昕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都说我那些优点都是真的么?而且除了我,你从不让其他男子近身,这还不能说明你喜欢我么?为什么不愿意娶我?”淳于婉有些挫败的问。

    水昕再仔细的看看淳于婉,俺很确定对你没感觉,真的没感觉!

    低头思考一下,想尽量不伤害又能果断拒绝他,就像姜瑞成那样,简单而愉快,于是也不抬头,顾自说:“有爱才能相守一生,而爱跟有没有优点无关,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,可能是一见钟情,也可能日久生情,或者患难见真情,这两样我们都没有,后一样我不想经历,不让男子近身的说法也不准确,我喜欢爱人、朋友在身边,讨厌的人才会被赶走。之所以不赶走你,是因为你是生意上的伙伴,不是因为你是男人或者女人,我对你没有爱,也不会娶你,等有一天你也会遇到真心相爱的人,明白么?”

    淳于婉隐忍着泪水,始终没有掉下来,那个女子见了我不是很快被牵着鼻子走,你也不例外,没关系,我不会失败,更不会那么轻易放弃,还有第二种方案,这都是你教我的,事前要准备多种方案,总会有一种好用。深吸了口气压下情绪说:“若你答应娶我,我娘答应将我家一半的财富作为嫁妆,我家虽不比莫氏,但十几家车行分店的产业还是值的,我也不要正室名分,你随便给个什么名分都行。”

    哼!怕是你家给莫氏一半的产业,也不亏本,很快就会得到莫氏回馈的更大利益,你娘算得是这个帐吧!

    “生意上的事和家里的事,我向来分得很清楚,从不混淆到一起,你的那些大额的嫁妆我也不想要,况且,谁告诉你莫氏只有车行生意?我若是想,不出三日,你们全家的产业都会是我的,如果你想试试,我可以麻烦动一下手。”听到这话水昕声音不仅冷硬几分,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
    淳于婉虽然有所怀疑,但是那是不能试的,就现在自己所知,莫氏的实力不出半年就能吞了他家。娘虽然从莫氏学了不少知识,但那些都是针对车行管理的,内部秘密并不知道,对自家行业上的帮助也甚少,娘也不会为了自己舍弃千斤难买的培训机会,有了那些知识,才有了如今比以前大两倍的家业,况且自己的目的也不是来起纷争的。

    看来,只能用最后一招了,虽然有些、、、、、、、想着双眼迷蒙的望着水昕,魅惑的一笑,就要宽衣解带,哪知衣带尚未解开,就听水昕淡淡地说:“我以前是惜你的商业才能,唉!可惜了!殇,送客,以后不许淳于澈公子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那神态就像对待从不认识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一道黑影闪过,当淳于婉缓过神来,已经身在大街上了,就这样被拒绝了么?像是做了一场梦。如果再努力些,不知道会是希望还是灭亡?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三章情期]

    水昕气愤回屋,才隔了多长时间,又有男人来惹她,今天因那公子并非恶辈才手软,看来那些手段得再捡起来了,免得麻烦。

    星披着毯子正在桌边看账本,水昕心里一阵愧疚,现在自己越来越懒了,这几年,除了必要的出去露脸谈生意,其他的事全都是星在操心,现在所有生意的老板实际是星。

    刚开始是希望他能从中找到自信,现在星的气质风度更是融合了高雅、潇洒、温和、睿智、阳光、美丽于一身,玉一样的人,水昕站在身边不禁看的入迷,所有怒气烟消云散,呼吸渐渐粗重起来。

    星感觉到旁边的水昕,嘴角自动向上翘,也不抬头,直接伸长手臂一揽,水昕便到了怀中,也不说话,伸手拉下水昕的衣裤,挺腰把自己的坚挺送进水昕温窒的包裹内,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迅速熟练,满足的叹息一声,水昕才反应过来,“天,天哪,你,你竟然不穿衣服?”

    星呵呵一笑,在水昕的脖子上吻了一下,“今天特别想你,我在等你!”

    小白兔都送到嘴边了,水昕哪还客气,含住星的香滑小舌一顿热吻,吞吐着星的喉结,两手在星的胸前揉捏徘徊,肉体开始纠缠起来,空气里弥漫着淫弥的味道,一个回合结束,短暂的休息后又要开动。

    “老婆,先停一下,我还有几页帐本就看完了,再等一下”。

    水昕喘着气,“我,我去准备些吃的,难得夫君有兴趣。”说着就要爬起来,被一把抱住,便乖乖趴在星的怀里不动。

    五分钟左右,星处理好事务,已经粗喘着隐忍到了极致,被水昕抱着把账本移到外面的小厅里,回到卧房,拉了几下墙上的绳子,外面的下人听到铃声,不一会有人进来搬走了账本,又一会有人进来送了一桌子菜和点心,最后的人小心的把门关好,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这时候外面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了,水昕正在星的身上忘情的耸动着,“啊!”又到了一个高潮。稍缓会儿,看着身下含着的坚挺依旧没有泄身,微微有些歉意。

    抱起星朝外面的小厅走去,满满一桌子菜,荤素搭配,微微疑惑的看着星,自从上个月星来葵水,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,星一直不沾荤腥,还死活不让水昕碰身子,水昕多次给星诊脉,都没有什么问题,也就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星张嘴接过喂到嘴边的食物,含糊的说:“不知道怎么啦,今天就是特别想你,也很想吃东西。”理由和前段时间一样,“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想。”

    水昕捉摸着,自二人在一起后,星的心结解了,人也活泛多了,生出些以前潜意识里压抑的怪脾气也是正常,毕竟人总在一种状态下,心理上难免会遇到疲劳期,或许是过了一个月又恢复过来了吧,便不在意地说:“只要老公高兴,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水昕吃一些就饱了,星却把剩下的满桌子的菜都吃完了,水昕看着空盘子顿时傻眼,他们虽然过得不奢侈,但也四荤四素一个汤呢,马上给星诊了脉,没发现不妥,但还是担心星吃多了不舒服,便抱着星满地走了一阵才回到床上。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肉战。

    清晨的时候水昕抱着星累得睡了过去,睡前想着:“也就是俺这身体,想要多久都没问题,换做别的女人早累死了,俺真是牛×。”

    下午水昕缓缓醒来,见星骑在自己身上动着,似乎没怎么睡的样子,用粗大坚挺的分身狠命的撞击着那里,把里面汩汩冒出的淫水击打得啪啪直响,脸色已经发青,显然已经脱力,好像还不满足。

    水昕身体疲乏无力,但是担心星,勉强撑着从床头暗格里取出百生丹,给星和自己服下,又给诊了脉,没有不妥,只是脱力,拉了墙上的绳,不一会外间小厅又摆上了一大桌饭菜。吃完又回到床上。水昕边承受着边思考着不寻常。也许、、、、、、、

    这个世界男子都很弱,所有人都相信男子太强易伤妻主命,所以娶夫君以健康文弱的为好,曾在一孤本古书上见到简单记载:偶有健男子或有厌荤腥状况,七日吃素不碰性事,后与妻主求欢一夜必得子,于身体无害。而武者男子则必经此期,或妻死或双亡,遂不得嫁。因遇情事后方现,称此为情期,一生仅一次耳。

    世上的男子很少习武,只有亡命的人才把男孩送去习武,但是绝对不允许嫁人。我本是不信那些歪理邪说,不理解怎么害死人,坚持带着月和星习武,两人均是顶尖高手,平时又是食补药补的,比这个世界的男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,所以反应才会这样激烈。

    现在明白原来与习武男子结合的女子会体力不支而死,而男子很可能是欲望得不到解脱而亡。暗自庆幸星嫁给了我这个医武兼修者,也庆幸星先发生这样的情况,如果是月,我必害他一生啊。

    那么风摇那丫头还真是死心眼,明知道月会武功还坚持爱他,看来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啊,月从小在我的教育下长大,自是不信那些世俗观念,但心里也是害怕的吧,想抓住这次的爱情,又害怕那种说法是真的,毕竟这个世界的人很少有不信的。

    水昕为了节省体力好照顾两人周全,每天只负责叫来饭菜,为两人服下百生丹,其他的就随便星怎么做,星却一直没有泄身。终于在第五天,已经呈紫黑色的巨大满满的撑在那一片红肿不堪的花地里,奋力地一阵撞击后刺在最深处,终于火山喷发,灼热的浆液奔涌而出,源源不断地流入定居了几天的花房里,水昕一颗提到嗓子的心也放了下来,泄身之后,星软倒昏睡去。

    水昕身体虽累但睡眠还算充足,休息一会便起身去安排一些事,朝廷里怕是这几天已经有异动了吧。身子酸痛,尤其那里肿得厉害,抹了药,拖着奇怪的步子,一步一挪的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“呜呜,我以为出事了!呜呜”。月扑过来一把抱住,哇哇大哭,回抱着月耐心的抚慰着,告诉他没事,又拉回房间细细的嘱咐他以后如果遇到类似的情况,要提前给两个人准备补药,以防万一。就像当年来葵水一样,我家的孩子生理知识都要教好的。

    月不在意的说这些事还早呢。水昕撇撇嘴只一句:“风遥的胸应该是四号的,你给她做的胸罩小了。”月瞬间红了脸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其实水昕很早就穿上了月做的胸罩,并根据大小不同把ABCDE杯,按照12345的顺序教给月,月也是从风遥抱他的感觉猜个大概,哪知风遥外表瘦弱,内藏干货。那日风遥与水昕一起洗温泉还特意炫耀月做的胸罩,水昕只看到那两圈勒出的红痕偷笑。

    猜想师傅师公不会是一直没有性事才会没孩子的吧,便传信给师傅说明情况。日后师傅终于冲破十年柏拉图式的爱,生了几个孩子,感激涕零自不必说。又传信给暖,若风影楼内有武者出嫁的,都嘱咐好情况,免得生了坏事。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四章收留]

    第二天,风遥来了,说朝廷派她领兵抗击金国,昨天月已经跟我说了情况,风遥跟水昕说:“其实我知道大皇女想趁机除掉我,但是月月说我应该趁机夺得兵权,解了后顾之忧。哎!金兵强悍,我会尽力而为,若不能扭转,我就回来接月月,求他和我浪迹天涯,不再管这些破事。”

    然后低下头,自言自语地说:“不知道那时我一无所有,他还会不会要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与他相处这么久,他对你可以皇女之礼相待?他可图过你什么?”水昕有些不满她的庸人自扰。

    “我都知道,我不是不相信他,月月那么美好,我只是怕我自己……唉!不管了,反正他甩不掉我,除非把我杀了。我不在这些天,请你多照看月月吧。”看着水昕点头,这才放心些。

    风遥欲言又止,尴尬了半天,最后才鼓起勇气说:“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。早就想说,但我怕月月生气,一直忍着,这次生死难料,只好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水昕疑惑的看了风遥一眼,“我定尽力而为,但不知是何事?”

    风遥走出去,片刻领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进来,小女孩迅速扫了水昕一眼,便立刻现出呆傻状,但水昕已经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风遥把小女孩抱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,絮絮叨叨地说:“这是我唯一活下来的妹妹风远,六岁了。他爹慧卿乃小家碧玉,没有强硬的后台,怀孕时,母皇和父后全力相保,才顺利生下她,三岁时,遭人下毒谋害,大半夜的慧卿在父后殿外哭求,母皇父后下了死令才让太医们救活了,从此以后成了痴傻的,但我知道她一定能好起来。父后说,慧卿聪慧贤德,女儿定也不错。万一哪天保不住我,便要保住小远,不能把母皇的江山交给恶毒的人啊。我不管什么江山大业,这唯一的妹妹,我希望她活下去。当年我被剧毒谋害,幸得神医相救,我便抱有一丝希望。月月肯定是认识的,可是我不敢问,怕他怀疑我有企图又不理我了,我想你们关系深厚,如果也认识那位神医治了小远当然好,若不认识也无妨,我日后再寻便是。现在只是希望小远能在里保得性命,我便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风遥全身都沉浸在无奈的氛围里,小风远借着痴傻的举动,悄悄地擦眼泪,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水昕的眼睛。风遥一口气说完,便拉着风远要跪下,水昕赶紧拉住,“我确实认识那位神医,可治她病症,保她性命,不必要客气,但你要记住,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月。”

    叫来殇收拾了远院,领风远过去,并交待,闲杂人员不得进入,让殇从宁院搬过去,暂时照顾一下,日后再安排。我的宅院四个独立的院子,命名为:宁、静、致、远,离得很近。我和星住的院子便是宁院,静院月有时会来住,其他两院倒是空着。

    交待好了之后,一干人下去,对风遥说:“你这次出征怕是没有个相帮的,我送你个军师如何?”

    “求之不得,但不自此为何人?”风遥赶紧应承。

    “这位便是贾小姐,你军前有事尽管与她商议,但你要保证她的安全。她还有个书童也会一起带着。”下人领进来的是位瘦弱的中年女子,一身江湖气,不像个读过很多书的人,没有打算长期掩饰,水昕自然也没在人物细节上下功夫。

    风遥识人之能自是不弱,虽是疑惑,但因为相信水昕,更是相信月,什么都没问便决定出征之日前来相接。但出征时带走的军师却突然多了涵养、自信、博学、高傲等多种气质,风遥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,直到打了第一场胜仗醉酒,风遥才得以趁机近身,闻到了日思夜想的青竹香,一切便豁然开朗。而真正的贾小姐却做了书童,那人是暖从风影楼选的负责保护月,也是去战场上抓信鸽的七个人的领头的。

    让几个武功高强的男影卫去照顾皇后,避免意外,也方便日后联络,让风遥无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风遥走后,客厅里出现了几个黑衣人,都是早前就安排下去办事的人,水昕一一询问了粮草、叛将易容更换、宫里守卫、各府探子、陈将军一党的监视和以后的软禁等各项事宜,安排妥当,静等事变。

    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想着按照剧情的发展,大概也就这些内容了吧,风遥,已经给了你这些铺垫,若再不胜,你便是扶不起的阿斗,配不上月。

    一时诸多感叹,又想起昨天月的话。当水昕也像现在这般倚躺在沙发上,月把自己锁在一角问:“姐,月好像心痛了,怎么办呢?她去了必死无疑吧,我应该等着她把一切都做好后,再来给我幸福么?”

    水昕抱过月拍抚着背,缓缓地劝慰:“那样的幸福让人难以把握,那样月又和其他男子有何不同?幸福是自己来争取的,而不是等来的,爱人之间是要互相保护的,没有男女的不同,保护了对方,便是保护了自己的幸福,自己并没有吃亏。”

    月缓缓抬起头看着水昕问:“姐认为我应该去么?”

    “不是姐怎么想,而是月想去么?月爱她么?”感情的事总得你自己解决,水昕想着。

    很久,“姐,我要随她去,况且我满腹的才学也应有用武之地。”月很坚定地宣布。

    “我会全力支持你的。”水昕了然的点点头,如自己所料,心里却翻江倒海,这次与月就算是告别了吧,其实心里早就清楚月从来不属于我们。从小到大,月最活泼,看似什么事都说出来,可是我们都知道,月的心里与我们始终是隔着一层的,他的心永远藏在最深处,不像星和暖,即使不说话,我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心。也许是月出生在皇家,多少代积淀下来的基因遗传吧。现在的决定就说明他要离开我们了,心离开了。

    此刻躺在沙发上,水昕并不为月担心,那些地理地形,天气人文,在家人脑子里,比任何记载都清楚,而军事方面除了我们家人,月在这个世界上,应该少遇敌手了。更何况还有大量的后方支援,打胜仗易如反掌。只是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全身心地离开了,心里不免酸楚。

    殇这么久没来回复,可能在忙。往卧房方向走,星应该还在睡,今天已经第二天了,每天靠一粒百生丹和一些营养汤汁度命。想着月临走时给了他十颗百生丹,百生丹不能解毒,只用于补气续命。以前又给过他三颗加入自己血液的可以解毒的百生丹,应该万无一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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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五章绑架]

    卧房内,床上空空如也,连被子都没有,那手一探,凉的,人已经不在好一会了,地上躺着纸条:北郊树林,拿图换人。跑出去唤几个下人问,都说没看见,连殇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北郊树林里,殇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,床还温着,希望来的不会太晚。一个邪佞的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道:“你倒是忠心,我还以为你看上那女人,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东西给你,交人。”声音冷的可以冻结脚下的泥土。

    尖锐的笑声,阴森恐怖,“既然你这么守信用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一个人影平地出现,剑锋划过捆在薄被里的人脖颈,留下丝丝血痕,被子里的人依旧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“小师弟,你也真傻,他死了你的机会不就更多了?不过,也多亏这么傻,我才会成功,真不理解师傅当年怎么会选中你。把剑放下,对,对,真听话,再把这颗药吃了。”得意扭曲的一张脸,看着长剑慢慢放在地上,甩过一颗散失内力的药丸。

    看着殇毫不犹豫的吃下药丸,扭曲的女人扔下被子里的人走过来,仍有些胆怯似的站在殇的身后,把剑横在殇的脖子上,这才放心的贴在殇的耳边羞辱“这么容易就屈服了?你不是一向很犟么?把图交出来,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们两个,哈哈,啊!你不是没有内力了么?啊!”

    女人惊恐的看着殇握着自己的手腕,把剑通过殇的腹部直插入自己的腹部,只是这一惊一愣之间,胸口有多了一把匕首,很准确的割断了心脉。

    这女人功夫不算好,但轻功和隐身术了得,因此以往江湖中人功夫再高也杀不了她,今天算她倒霉,碰到了不要命的。“我很久没用过内力了,主人说完全信赖内力不安全,要经常训练体力才行,主人故事里的这一招天地同寿还真好用。”殇笑了,额头上不停的留下冷汗与腹部的血水一起滴下来,仍坚持守着被子里的人,若他出了事,主人会伤心的,直到远远的看见水昕赶来,才晕倒下去。

    水昕看到现场的情景,已经能大致猜出当时打斗的情景,谈了两人的脉,星只是被点的睡血,没有大碍,殇流血过多又中毒,很严重。简单给殇止血,一剑割下地上女人的头颅扔给野狗,抱起两个人,飞身离去。而心中的急怒,让水昕忽略了树林远处的一双眼睛,也带来了另一场麻烦。

    清理完两人的伤,星还在沉睡,在他的世界里,刚才那些生死根本没有发生过。房内设了两张床,水昕亲自守护二人。

    清晨,见殇终于退了烧,睡得安稳,才要缓口气就感觉星似乎要醒来,马上叫厨房做些菜啊、粥啊送过来,又端了温茶过来。不一会儿,星果然醒了,睁开迷蒙的眼睛,眨了眨,好一会,似乎想起了什么,茫然的四处看来,像在找什么,又像一切都视而不见,待寻到水昕,着急的想起身扑过来,可惜身体软弱,半途又倒了下去,只能用眼睛紧紧地盯着,生怕丢了似的。

    水昕扶起星靠在自己身上,喂了一杯温茶,转身想再倒一杯,却被星紧紧的抱住不松手。水昕只好把琉璃水晶茶杯用内力弹托到远处的桌上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回抱住星问怎么了,星不说话,只是死死的抱住水昕不松手。

    水昕明白星定是吓坏了,可是俺又不能像胡屠户那样,打范进两耳光,怎么办尼?只好在星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星感觉到疼哇的一声大哭出来,哪里还有平常的气质,水昕赶紧涂上药膏哄着:“对不起,把亲亲老公弄疼了,一会儿就好了,不哭不哭啊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星哭的更大声,边哭边说:“呜呜,我以为我害死你了,呜呜开始还好,后来不知怎么就控制不住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呜呜,幸好你没事,幸好你没事,不要丢下我。”这笨蛋还沉浸在情期前事中,对于绑架、被救整个过程,都睡的香香,毫无所知。

    水昕哄了好一会儿,又保证绝对不抛弃不离开,星才慢慢的缓过来。殇在另一张床上被吵醒,轻哼两声又睡去。水昕过去检查了伤口,确定已经度过危险期,喂了药,重新安置好。

    星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问:“他,他怎么受伤了?”,我还以为他会问“殇怎么在我们房间里呢!”大概说了下事情的经过,抱着他到小厅喂了粥和一些菜,自己也吃饱,抱着星躺在床上睡了个安稳觉。

    自殇醒来,就由星全权照顾,两个人亲近自不必说,聊天,看书,听星转述那些有趣的故事,心中对那人自是无限向往。七天后,殇勉强能下床走动,自行离开我们的卧室。

    这日睡得好,快到晌午了才起来,水昕想去看看风远,星仍然有些慵懒虚弱,却贴上来不放手,这家伙自情期过后,越来越腻人,时不时的还耍些小脾气,水昕只好抱着星去了远院。

    小院里花草繁茂,虞美人正开得妖艳,微风吹过,几片柳叶从树上妖娆飘下,随风翩翩起舞一阵才归向大地,霎是维美。

    殇就那么傻傻的伫立在花红柳绿中,面无表情,只是那眼神时而幸福绵长,时而憧憬向往,时而茫然悠远,不知道那深邃的扇窗户里,究竟掩藏着什么秘密,引着人强烈的探索欲望。闻声回望见是水昕来,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,当看到抱着星,马上又有一丝羡慕,随后转为黯然和更复杂的东西,而这些一瞬而逝的目光尽收星的眼底。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六章徒弟]

    殇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。

    卧室里,风远正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想父亲,听见有人来,马上装作呆傻样趴在地上啃泥。水昕看都没看风远,抱着星直接坐到沙发上,吩咐道:“殇,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殇转身出去,很快回来,说:“附近没有人。”其实水昕是可以听见的,但非常时期还是察看一下保险。

    “风远,在我这里不用装得这么辛苦,我就是风遥说的神医,你有没有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水昕云淡风清却掷地有声地说到。

    殇脸上没有反应,只是用更复杂的眼神看着水昕。这个主人自从第一次见到,就让自己感到温暖,想亲近。自己本着指责,从不过问她的任何事,她做事却从来不回避自己,因此很多次都会牵引自己内心深处的悸动,她的笑容、她的温暖、她的善良、她的冷酷、她的才学、她的武功、、、、、、她的一切,都让自己敬、爱,也让自己感到自己的卑微丑陋,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云泥之别,心里却忍不住得想靠近,什么报恩,什么主仆,那些只不过是留下来的借口,只要让我在你身边看着你,怎么样都好,就算要下十八层地狱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风远听到这话身子一疆,漂亮的脸煞白,死死的看着水昕,似乎想要从水昕的眼睛里分辨真伪,然而映入这双稚嫩双眸的是什么,清澈、真诚和云淡风轻。

    水昕拍拍身边的座位,“坐过来,我对你们家的事不感兴趣,既然答应了风遥保你性命安全,我便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风远疑惑的看着水昕,爹爹说小孩子都能感应善恶,她深信不疑,凭感觉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,所以悄悄的坐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是聪明的孩子,我能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,所以今天来问问你想不想学武功,若想学,我可以教你,或者你想学别的也行。”这孩子很聪明,水昕很喜欢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真的么?”风远想了想问。

    “本人从不虚言。”骗人的时候不算,心里偷偷加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除了武功你还能教我什么?”风远又想了想问。

    “帝王之术、将军之策、经商之道、医学毒术、奇门遁甲、地理风物,便是厨艺也是这世上最好的。”水昕很自信的说。

    风远父女在宫中经常被小厮们欺负,还把她的饭食换掉,但父亲告诉她要忍耐才能安全,风远听从父亲的话,装痴傻,无人时跟父亲学习读书识字。如今想到可以学武功保护自己和父亲,可以学厨艺做出美味便开心不已。

    风远小脸笑开了,跑过来跪下道:“师傅在上,弟子风远想学武功和厨艺,请师傅成全。”

    水昕哈哈大笑,“好、好,有出息,不被世俗认同蒙蔽眼睛,长大必是个智者。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嫡传大弟子。”跟俺有点志趣相投的意思。

    此后几日,水昕便给风远用药调理身体,打通七筋八脉,后每日传授武艺,至于厨艺则是按照大长今那样,先是识材辨味,其间也参杂些医术知识,后才教习厨艺,风远聪明好学,进步神速。待小有所成,便派去岳阳楼为自家做苦力,偏生这孩子还乐此不疲、感激不尽,像极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主,以至于水昕一度打算多收几个徒弟,却被风远以物以希为贵、精品徒弟难寻、师傅时间宝贵等各种狗屁理由阻拦,方才作罢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水昕诊出星已有身孕,更是关心备至,凡事每日亲自料理。星的脸上又多了一种为人父的圣洁神韵。暗处的角落里,全身黑衣包裹下的殇痴痴的看着。

    三个月后,风国大皇女谋反,这还在预料之中,没有预料到的是,武林各派已经向风都、向我府内逼近,来抢夺藏宝图。前一段时间一直是小股势力还好抵挡,这种大规模的进攻,不会是要血流成河吧!

    谋反的所有证据都突然冒出来,大皇女逼宫。皇上震怒,彻底对大皇女失望,派出所有皇家明军暗军,全力镇压下来。而期间风影楼的影卫们在安排好一切后,早早的躲在安全的地方看戏,这是楼里的命令。大皇女与其父妃终身监禁,念陈将军祖上有功,只斩一人,剩下的女子为奴,男子为娼。由此看来,女皇还是仁慈啊。

    收拾完风都的事,水昕让暖把风影楼当时派出的影卫撤出皇宫,不再管皇家的事,风后不知道其中原由,只当是为风遥效力的人,想把风影楼控制在手得以长期利用,使尽威胁利诱的手段,这让水昕很不愉快,心想:皇家的人还真是贪得无厌。最后以风后嫁给女皇时并不是处子的消息相威胁,才了结此事。

    水昕心里暗骂,这么点私人小污点就让你放弃了那么大的国家利益,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个不干不净的臭男人还想控制姑奶奶,要不是看在月的面子上,就把你送到相公馆去,让你生不如死。一定告诉月,让他以后好好收拾你。

    暖很气愤,小手把桌子拍得邦邦响,“要不是为了月,不能与风国撕破脸,就是两个风国我也不会放在眼里,若是风遥辜负了月,我就灭了她风国。”

    风影楼的武力已经成立四国内的另类国家,无人敢小窥,再加上我们富甲天下。更何况还有仙村人的支持呢。我们出生的小村子原名叫靠山村,后来不知什么时候,有人改称为靠仙村,在几年间,但凡从村里走出去的人不是富甲一方,就是及第为官,或者军中将帅,所以传说那里有神仙保佑,再后来就干脆叫仙村了。

    已经五个月了,我们这边被江湖人逼得不能再等了,对这些鸟人,真想大开杀戒,灭了他们,但为了长久安宁,还是想别的办法,息事宁人吧。

    战场那边听说开始时,因为兵力没有金国的强悍,而且有内奸告密,吃了些亏,后来就连打胜仗了。前几天月来信说已经大捷,待些时日处理一些后事便班师回朝了。

    圣旨命大军驻扎离边关不远的马王山下,暂时不动。麻烦很快就会解决啦!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七章献宝]

    穿上华服,整理了一副清俊的青年人面容,进宫面圣,把我挖掘的宝藏献上,是我挖的坑,把我所有产业一年的收入所得埋了进去,画张仿古地图,现在要献给皇上。当然也不是脑子进水。

    话说自从那次星被绑架后不久,江湖上传出了血教藏宝图在莫府,从此莫府成了众矢之的,大批的江湖人士蜂拥而至,关于宝藏的秘密也越传越玄。最近风影楼已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件事上面了。

    平时都不知道,世上竟有这么多贪婪的人,即使那藏宝图是真的,那也是别人的,竟然有人厚脸皮的兴义军来围攻,以强抢他人财物为荣,不可原谅。

    据说,几个领头的特别贪婪的武林高手,死在自己的卧房里,身上没有任何伤,样子惊恐,像是被活活吓死的,传言是贪取不义之财,招来天遣。阻挡了一些人的脚步。就知道他们做过无数亏心事,否则也不会被伤害到,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,只是下了些迷幻药,散播一些谣言而已。

    所谓的藏宝图,殇说,根本没有宝藏,在金国与云国之间的雪山上,有一个冰窟,里面是千年不化的冰晶,血教历代都是男教主,没有后代,在临终前会把一份地图交给下一代教主,吩咐按照图中所指示的地方,把自己的尸身送到冰窟中,放在生前早已准备好的冰棺内,那里其实是血教历代教主的墓穴,不能让人去打扰他们的清静。地图的事不知道在哪一代泄漏了出去,传来传去大家都以为是藏宝图。

    我相信殇,假做真时真亦假,所以我决定破财免灾,此事只有我、殇、星、暖四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秘密的在马王山下挖洞穴,设机关,把莫氏产业一年的收入换成金银翡翠珠宝,尽量的扎眼。又找来一张旧羊皮,画好地图,又烤又泡的,看起来像年代久远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,把自己打扮成富贵闲人的样子,算好了正赶上下朝的时间,托着盛放藏宝图金玉托盘,大摇大摆的穿过各位大人身边,还故意用身体阻挡他们偷窥的眼神,半遮半掩,有人问话就做胆怯状,欲语还休,所以这事很快传了出去,被人说的板上钉钉,真真切切。

    老皇帝虽有些软弱,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皇帝,也是个精明的主。藏宝图经工部验证,地址在离边境不远的马王山下,大军班师回朝时刚好路过。

    御书房内:

    “宝藏的事朕略有耳闻,不过莫小姐的大名,朕可是如雷贯耳,今日终于有幸一见。”对我莫雪含的兴趣竟然比对宝藏的兴趣大?老狐狸!

    “陛下言重了,陛下乃高瞻远瞩、海纳百川、万民敬仰之圣人,草民乐在游戏乡野、护夫教子,今凭借一偶得的藏宝图,得见天颜,已经诚惶诚恐,归家后自会三省吾身,方得安心。”死皇帝老,我那么多钱都给你了,还贪心不足。现在条条大路都被我堵死,看你还说什么。在心里给自己鼓掌喝彩,用眼角余光瞄啊瞄,嗯,皇帝多变的表情好有意思!

    女皇懊悔不已,怪就怪自己多说一句话,此人沉稳练达、博学多才、机智不凡,乃少有的大才,若是把这等人才留住,为我所用,定比一座宝藏更有价值。

    本想再试探一下,结果,唉!现在好了,我若再说赏给她官做,前面已经有了游戏乡野、诚惶诚恐,若下嫁皇子,前面有了护夫教子,藏宝图都给我了,财物自是不缺,我若用强更是不妥,一句圣人已经把捧死,也说明她的实力足以与镇抗衡。那些奴才们怎么没有给朕汇报这些呢?唉!朕刚才直接赏她就好了,量她不敢推托。

    不过听说她和风遥关系很好,风遥来信说这次打了胜仗多亏她的支持,或许是朕老了,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天地,只要她不是风国的敌人就好。幸好朕一生都不是要强的人,从来都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。罢了,放了吧,不要适得其反才好!

    皇老太太在那里千思百转,水昕在这里等的也是心惊胆颤,毕竟这里是皇宫,这老狐狸要对付我也是有很多办法的,撕破脸皮可不好!

    结果女皇笑眯眯的赏了万两黄金,说了很多亲近的话,礼貌的送出皇宫。直到远离了高墙,水昕终于松了口气,万两黄金?嗯,能拿回点是点,少亏些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圣旨很快传出,命风遥大军暂驻扎马王山,按图寻宝,顺便缴了山上的贼寇,得了很多财物,大军押送所有宝藏返回,一路白花花的金银闹得轰轰烈烈,却没有人敢对抗几万大军。小样儿,你上去试试,几万只箭都插在你心上,俺翘着二郎腿,暗自鄙视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江湖人。

    像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一样的闹剧,终于平息了。暖开始率领风影楼盘查梳理江湖势力,一些作恶多端的人,无声无息的消失了,我知道那是我的化尸粉。俺不会普渡众生,惩恶扬善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八章医病]

    阳光很好,水昕正逗着小徒弟玩,接到了暖传来的信息,雨国皇帝病危。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大事。思来想去,还是传消息给月,问他的决定。第二天便传来月的消息,希望水昕陪他去看看,约定在风雨国边境会合。

    星听说我要走,哭得稀里哗啦,死活要跟着,哎!这男人怀孕性格也变了,现在怪口味、怪毛病、怪脾气越来越多啊,好不容易哄下了,让暖留在这里照顾,把风远也交给她。本也不带着殇的,可是他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跟着,劝也不听,后来也就让他跟了。

    当水昕昼夜不停的赶到边境的时候,月已经先到一天了,但脸色苍白,听随来的小三子说,骑了两天的马,又吐,还肚子疼。诊了脉,原来月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,怕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呢吧,幸亏月有内力护体,否则骑马两天胎儿早就不保了。

    马上开了药保胎、安胎、止吐。月仍坚持赶路,想是害怕见不到亲生母亲最后一面吧,只好随了他。不过我坚持坐车,不能再骑马了,这个世界的男子很脆弱,尤其怀孕的时候,弄不好会出事的。

    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把派来保护月的一对士兵派了回去,只留下风影楼的三个高手,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软垫,我抱着月,护着他睡在里面。昼夜不停的赶路,换马不换车,外面的人两个一组轮流进马车睡觉,这是我命令的。这样赶了十天的路终于到了明雨城。

    揭了皇榜,带着月到雨国皇宫,几番周折才由两名宫人引路,到了老皇帝宫中,一个刚过四十岁看起来像五十岁的女人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中带着乌青,呼吸已经极其微弱。

    以寻病因为由问了情况,太子雨润忏悔的说:“都怪我,三年前,我偶然见到了丢失的弟弟泽,可之后又失去消息,回来告诉母皇,母皇找了三年,仍没有一点消息,渐渐的身体越来越不好,经常说这是当年自己太自私,若是跟父亲隐居山林就没有这些事了,是父亲在惩罚她,一个月前卧床不起,太医束手无策,已经昏迷多日了。”

    月衣袖内的手赚得紧紧的,指甲陷在肉里,泪水已经把面纱打湿了,幸好里面还有易容,雨泽疑惑的看着月。水昕叹道:“幸好赶的及时!”

    雨润马上转移了注意力,狠狠地抓住水昕的手臂,惊喜地道:“你能救么?真的有救?”然后冲着外面喊:“快,来人,伺候神医治病。”

    “留你一人足矣。”听到水昕阻止的话,宫人马上带着怒气呼喝水昕,结果所有人被雨润赶出去。按照水昕所说,叫人准备热水、烈酒、药材等物事,吩咐宫人把偏殿收拾好,遣散闲杂人员,月在外厅等候,将所有门窗关闭,只留雨润亲自伺候。

    其实女皇只是心病,才会身体不适,但太医们都只抱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思,每次都是一大堆补药灌进去,积累两年多,便在身体里养成毒素,大夫诊脉后便会判断五脏枯竭,无药可医了,水昕这些年各地游历,加上前世听来的常识,理解试练后,现在医术已经超过师傅了,所以今天碰到了我这医武双修之人,她就死不了了。

    把女皇用热水浸身十五分钟,让雨润把她擦干放到床上,又在另一桶滚水里放入药材备好,开始用针灸,待针扎遍全身,便由手输入内力清理筋脉里的毒,帮助银针趋毒,一个小时后,女皇全身布满乌黑,身下床单已经浸透,直到吐出一口黑血,便知将心口的污浊也去了,迅速除针,让雨润用温布巾擦净女皇身体,放在准备好的恭桶上出恭一次,再抱入先前准备的药桶里,其间雨润没有半丝厌色,水昕便对她又增加了好感。

    让雨润留下来是经过多方考量的,如果是宫人见到这么恶心的过程,以后怕失了威仪,让水昕自己干这活,水昕觉得不是俺爹俺娘,俺才不干。而月是男子不说,还是有身孕的,不能沾染毒素,所以这个人选就是雨润。

    见女皇嘴唇发干,便让雨润喂了一些温开水,半个小时后,药水已经变色,女皇的肌肤重新恢复了白皙红润,乌青之色尽去,最后给女皇服了一颗百生丹,让雨润擦干女皇身体,用干净的被子裹好抱出来,一群人便围了上来,问长问短,雨润只得答道:“已经无碍了,让各位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皇子雨淑高喊着“母皇”,哭哭啼啼跑过来,还没到近前便说:“什么味啊,臭死了。”连忙捂着鼻子退到一旁。其实是屋子里的味道,宫人大臣们也都闻到了,只是没人敢说,都忍着,看到小皇子嫌恶的样子,雨润皱皱眉头,碍于众人在场,没说什么。月抢不上来,只能在外围伸长脖子焦急的看相这里。

    看到众人围着,雨润已经很疲累,还抱着女皇,水昕便劝说:“各位已经见到女皇无事,都放心回去吧,我等还要继续治疗三天,三天后,女皇自会醒来,伺候皇上和太子到偏殿,任何人不能打扰,另外,方才这间屋子里尽是毒素,打扫后需要开窗开门晾上七天才行。”

    众人看向太子,雨润点点头,说:“一切按神医之言。”我过去牵住月的手,跟随太子到了偏殿,给女皇穿上内衣放好,我和太子已经身心疲惫,太子也不回宫,两人沐浴更衣后,在屋内设了小榻睡下,只留月一人看护,喂些温水,其他宫人均是殿外伺候。

    [正文:第四十九章归宗]

    一觉醒来,已是晚上五点,听见门外低低的说话声。“哥哥,太子两天没吃饭了,劳烦进去通报一声,好歹哄出来吃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也知道,但是太子有令,没有命令不得进入,我们也不敢哪。”低低的哭泣声后,前面的声音又说“这可怎么是好啊。”

    抬头看去,太子还在酣睡,月也趴在床边睡着了,卧房外隔着外殿,这说话声怕是两人都听不见吧。

    于是轻身出去,四五个宫人等在外面,水昕吩咐说:“多送些膳食菜肴过来,另外,准备些蜂蜜水和蔬菜粥。”宫人们不知道蔬菜粥,我又教了做法,告诉他们准备好了摆到外殿,放轻声音,不能扰了内殿,几人高兴的答应着去了。

    水昕在一名宫人的引路下,随意地走了走,舒展一下筋骨。亭台楼阁、假山怪石,色彩纷呈,稀有的花草树木被修养的美轮美奂,与前世的公园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与大清皇宫比似乎还差了些气度。为了与皇宫保持一致,我这次易容的很是英俊潇洒。一路不少宫人偷偷的瞧着,俺就得意地笑、得意地笑。

    正舒服得靠在假山石上,闭眼享受着微风拂面,听见脚步声走近,没有武功,以为是宫人,哪知道手被人一把揪住,便要脱下我左手上的指环,那可是我和星的婚戒啊,什么人这么大胆?

    瞬间抽回手,睁眼一看,原来是那个刁蛮皇子,见我挣脱,拿起手中的鞭子满脸狠厉的冲我打过来,还大喊:“狗奴才,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本宫,饶你不死,否则本宫拨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本来被打扰心中已是不悦,想起他曾经欺负星和月的事情,便更添几分气愤,夺过鞭子,顺手抽了他一鞭子,骂道:“你亲自尝尝鞭子的滋味吧,无耻,什么都敢要。”不理他捂着被打到的肩膀愣在那里,抓起还瞪大眼张大嘴的小宫人,返回女皇处。

    几个宫人侯在那里,进到外殿,一大桌子菜已经摆好,入内殿,见月躺在小榻上,雨润的手正在他的胸口处,“你在干什么?”水昕怒喝一声飞身过去。

    雨润微窘了一下,道:“我,我没做什么,见他睡着了,玉佩掉出来。”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,马上镇定下来,很有威仪的问:“这块玉佩是哪里得来的?”

    再看月,衣衫完好,面纱已经被摘掉,看来是被点了睡穴了,水昕拍开月的穴道,“问他吧。”甩袖靠在一旁。

    月睁开眼睛看到雨润拿着他的玉佩,聪明如他便知道了情况,顺手去了易容,雨润激动得一把抓住月的手,半天才说出:“爹爹,不,小弟,小弟,真的是你么?”

    月微微一笑,霎那群星拜月,百花失色,“姐姐,是我,小弟这厢有礼了。”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,月已经平静的接受了事实。刚说完,水昕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咕噜的叫了转体三周半,水昕呵呵干笑了一下,说:“饿死了,吃完饭再说吧。”率先走出去。

    月像是叫花子碰到了烧鸡,拼命的吃,雨润吃了一些就宠溺的傻笑着看着月吃饭,时而恶狠狠的瞪水昕一眼,意思是责怪她给月饿的,心里指不定想着月受了多少苦呢。

    水昕翻了个白眼说:“他怀孕了。”继续自顾自的吃饭。雨润顿时嘴张得能塞下鸡蛋。

    饭后,两人叙亲情,水昕则歪在沙发上平胃,听到内殿里一丝呻吟,知道女皇快醒了,到外殿门口,取来蜂蜜水,又交待多备些蔬菜粥温着,与雨润一起进入内殿,女皇果然醒了,我诊察了一下,已经好了,只要这几日饮食清淡些,不再用补药,便没事了,只是身体虚,需要多休息。说完便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雨润按照水阳的嘱咐,先喂了些温水,又喂了一碗蜂蜜水喝两碗粥,女皇抚着雨润的脸颊长叹一声:“润儿,这些日子苦了你了,本想这次让你爹带我走的,没想到又回来了,他定是在生我的气,丢了一个,现在连留下来的这个都照顾不好。”雨润忙劝道:“娘,爹那么爱你,怎么会生你的气呢,况且那也是意外。您别难过了,今天给您个惊喜。”

    说完到外殿拉了月进来,自是一把辛酸泪,满腹断肠言。

    没人管的水昕就在外殿沙发上睡了一晚,睡前还得意:哼,看来我说三日后女皇醒来,留下三日给他们叙旧,俺果然英明。

    第二日又是继续前一日的话题。不过月尚算聪明,并没有多说水昕什么,只说是个姓吴的神医,与他有些交情。当然女皇和太子是不信的,但也没有深究。

    [正文:第五十章谋害]

    由于月已经怀孕,知道实情的女皇也只能把不舍放在心里。第三日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,失散多年的皇子已经找到,赐名明月公主,赐住明月宫,修国书与风国联姻结盟。

    大臣们虽然对找到的皇子马上赐封有异议,但想着毕竟没有触犯自己的利益,况且马上要出嫁了,便也多赞同了。

    水昕终究是不放心月,随他住在明月宫,想着反正闲着没事,一日三餐外加夜宵也都亲自做。

    这日晚上,水昕端着一碗蔬菜肉粥进来,月扑过来说:“饿死我了,还是姐的粥香,刚才宫人送来一碗,闻着味道就知道不是姐的手艺。”说完就狼吞虎咽头也不抬的吃开了。

    水昕皱着眉头说:“这宫里谁不知道我亲自给你做吃的,怎么还有人给你张罗粥吃?”

    细看桌上那碗粥之下大惊,之后冷冷一笑说:“月呀,以后除了我亲自送的饭,别的都不能吃啊,记住了!”月答着:“嗯,嗯。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,吃完一大碗粥,满足的眯着眼睛说:“嗯,真香,姐刚才说什么?”水昕满脸黑线,无奈的摇摇头:“怎么孕夫见到吃的都这样!”只得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然后拉过月,指着桌上的粥说道:“这碗粥里加了断肠,一种稍带甜味的剧毒,除非中毒后立刻解毒,否则一刻钟肝肠寸断而亡。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你活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我死了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?”月马上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就要问问皇上了。”水昕缓缓的坐下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将事情如实地呈报给皇上听,三日后,月被请进了女皇的御书房,在场的还有雨润、吏部尚书庄同(庄贵妃的母亲),庄贵妃和雨淑,月进来行了礼。

    女皇慈爱的看了看月,点点头,说道:“既然相关的人都到齐了,便开始吧。淑儿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雨淑还想心存侥幸,想抵死不认,女皇显然很失望,只好将一干人证物证摆上。

    那日明月公主赐封,最生气的一位当属这位淑皇子,在宫殿里砸东西,打骂宫人后,又跑到其父庄贵妃的冷宫里大哭,“谁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种,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,我还没有封号呢,谁都知道风国的皇位早晚是那二皇女的,他那种贱人也配得到?”又使劲拍着桌子大哭。

    庄贵妃冷冷的一笑,“哭有什么用,没有了他,一切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雨淑停止哭泣,阴狠的笑了笑,说:“还是父妃聪明,哼,看他怎么逃过我的手心!”多日打探后,一碗毒粥送到了明月宫里。

    雨淑见已经无法抵赖,索性也不否认,还不知死活的大声说道:“就是我下的毒,怎么样?我才是皇子,凭什么这贱人一出现就得到那么多好处?那些都是我的,怎能被这野种抢去?”

    女皇咬着牙重复道:“贱人?野种?那么庄贵妃说说这雨淑皇子是谁的孩子?”庄贵妃正在冷笑的脸霎那间白了,吏部尚书庄同浑身一颤,疑惑的看了女皇一眼,又审问般的眼神看向庄贵妃。

    “皇上怎么这么问,当然是陛下的孩子,是陛下那日醉酒无意得下的。”庄贵妃便铁青着脸,手在衣袖里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女皇胸口起伏,狠狠一拍桌案,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,是不是想着十几年过去了,朕就没有证据了?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,雨润拉拉女皇的衣袖。女皇强自平静下来,接着说:“记得淑儿的出生记载是早产四十天吧,庄尚书可还记得朕的侍卫中有个叫方舒的?”

    庄贵妃已经浑身颤抖,想着十几年前,那日自己遇到了男子中少有的情期,勾引皇上未成,正隐忍着情欲,见一队女侍卫巡夜,领队的方舒眉清目秀,便叫宫人宣了她,趁其不备,撒了迷药,捆绑到床上,又喂了春药,想着有了孩子就算给皇上,说不定皇后位就是自己的,交合了一夜,早晨才放回去,不一会就听说她被刺客杀了。知情的人早被自己处理掉了,皇上难道知晓了,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庄同恭敬的答道:“臣记得,曾对陛下舍命相救,后来也是死在刺客剑下,陛下厚葬。”

    女皇凄凉的笑一声,“它是自杀的,这便是她留给朕的遗书。”

    拿出一块白色泛黄的布帛递给庄同,似是内衣撕下来的,以血书曰:“某年某月某日,臣值班夜寻皇宫,被庄贵妃使计迷奸一夜,方舒愧对皇上厚爱,以死谢罪。”

    庄同看到此,瞬时昏死过去,月走过去喂了口茶,在穴位上扎了一针,庄同缓过来,跪在地上大哭:“逆子不孝,犯下重罪,臣愿以死谢罪。”心里暗暗希望皇上看在自己忠心耿耿一辈子,放过家人。

    女皇看了一眼,说道:“庄爱卿请起,朕已查明此事爱卿并不知情,朕也念你一向忠心耿耿,才把庄贵妃放在冷宫养了这么多年。本想就这么平安过去,没想到他父子竟以怨报德,毒杀我儿。”

    又转头看看已经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雨淑,说:“淑字本就是为了与舒字同音而取,是顾念淑儿身上有一半方舒的血脉,才会找借口帮庄贵妃留下孩子,以皇子身份养育教导至今,我已对得起方舒,本想到成年后以皇子之礼嫁个好人家,没想到这几年越长大越阴狠毒辣,宫人中有几个没有受过你打骂欺负的?多次教育你却从来不知悔过,如今朕累了,不想跟你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喝了口茶,缓和了一下情绪问月:“泽儿,你想如何处置一干罪人?”月已经被水昕教成人精,哪会不明白女皇的意思,噘噘嘴说:“孩儿哪会处置什么人?听娘的话好像都是大罪,不过孩儿大婚在即,就免了罪吧,图个吉利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女皇宠溺赞赏的看着月点点头说:“我儿善良!从现在起,因冷宫失火,庄贵妃和皇子雨淑葬身火海,尸骨无存。庄爱卿,将这两人领回去吧,从此他二人不得踏入宫门半步。至于怎么处置他们,朕想,这就是你的家事了。”

    雨淑听到此话,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来,大喊着:“我不走,我是皇子。都是你这贱人,我要杀了你。”从衣袖中抽出匕首刺向月,在场的人要救已是来不及。

    月毕竟经过无数场拼斗厮杀,闪身甩袖一指,点住穴道,匕首落地,众人吓出了一身冷汗,幸好大家都没事。

    “泽儿哪学会的武功?”女皇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月顺口答道:“姐从小教的。”说完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女皇又问:“那风遥知道么?”月脸红点点头,知道女皇担心又说道:“娘尽管放心,吴神医早已想出办法,泽儿习武嫁人也不会出事的,这不是孩儿都有了么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就觉得腹痛难忍,定是刚才转身猛了动了胎气,冷汗流下来,女皇忙叫雨润去叫吴神医,雨润哪敢耽误,不一会儿水昕赶到,见女皇抱着月,月抱着肚子,水昕飞身上前去,扎了几针,用内力顺了胎气,才说道: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女皇狠狠地瞪着雨淑说:“看着你我母子多年的份上,今天我便饶你,若今天泽儿有事,我定要你们父子陪葬。”又转头对庄同说:“领回去管好,不得再害人。”庄同老泪纵横,磕头谢恩,拖着二人离去。

    风国女皇因为大皇女的事,一病不起,风遥代理政事,表面风光,其实却苦于被女皇和风后派人看管着,上朝、批奏折、睡觉,三点一线,不准外逃,这两日看得更严,派了大内高手在寝宫,不准出宫半步。

    风遥垂头丧气的嘀咕着:月月已经走了三个月了,好想他啊!明天雨国什么皇子就嫁过来了,月月知道了会不要我的,那就糟了,今晚拼了命也要逃出去。

    [正文:第五十一章追债]

    于是在风远的帮助下,跳出了宫墙。刚落地就被人抓住,正想拚命,就听见熟悉的声音:“嘿嘿,嫂子,往哪跑啊,你还欠我五百万两呢。”

    风遥已经知道了月的兄弟姐妹,看见来人是熟悉的暖,不禁乐了,“哈哈,妹妹你来就好,快带我去找月月,我不要娶什么皇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但是你打仗用我的人、我的钱、我的货物共计五百万两,你先给我写个欠条,一年之内还清,否则翻倍。”暖一笑,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风遥为了逃跑什么都不顾了,别说钱,现在要她什么,她都会马上答应,飞快写好欠条交给暖,说:“好了,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谁知暖皱皱眉说:“走?往哪里走?月哥哥说了,让你老老实实入洞房,否则他一辈子不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,他不会这么说的,我答应他一辈子只娶他一个。”风遥一脸慌张摆手说。

    “月哥哥说了,让你老老实实办完仪式,掀了新郎盖头,听新郎说句话,不用入洞房。”夜半,人静,风凉,心忧。风遥在暖的威逼利诱哄骗下回到宫里。

    大婚当夜洞房里,风遥看着有些胖的新郎,心里惦记着赶快找到月月,勉强揭开盖头看也没看,转身想走,只听身后熟悉的声音说:“遥,上哪去啊?”

    瞬间转身,日思夜想的脸出现在眼前,冲过去一把抱住,哭道:“月月,你上哪去了,怎么才回来啊,还以为你不要我了,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,多想你啊!”哭诉一阵,发觉双手抱着月的腰好粗,噘着嘴一脸委屈地说:“可是月月好像都没有想我,看你都胖了。”

    月心里甜蜜蜜,不明白这个在外面温文尔雅,朝堂上威严高贵,战场上英勇睿智的人,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总是变了样子的。假装生气着说:“好了,新郎的一句话说完了,遥殿下要是不愿意就不用洞房了,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哪知风遥紧紧抱住说:“不,夫君已经进了我的门了,娘子要洞房。”说着就去撕扯月的衣服,月忙阻止道:“娘子,夫君累了,抱我过去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风遥得令忙屁颠屁颠的抱月过去,傻笑着看月风卷残云也不介意,只是交杯酒不喝,便问为什么,月搓着风遥的额头说:“笨蛋娘子,当然是肚子里的宝宝不能喝酒啦。”

    风遥狂喜,想到幸亏昨天晚上没逃走,否则损失惨重,于是又想到了欠债,苦着脸对月说了欠债的事,更别说国库里已经没钱,就是有钱也不能名正言顺的还钱啊。

    月笑了,“没关系,暖不是给你个小本子么,那些都是贪了咱家钱的人,咱拿回来不就还上了么,顺便赚几百万两零花钱,等把那些贪官炸干了,朝堂也就顺了,咱再携款出游,把风国交给远,那孩子聪明,肯定没事。”说的风遥眼睛闪亮,抱着月猛亲。

    听窗根的风远却气得直咬牙,回去告诉他的小师姑——暖,暖斜斜眼睛指点道: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
    于是在未来收没贪官家财的时候,风遥身后总是跟着个小拖油瓶——风远小皇女,眼睛还盯着银票,捞了一百多万两,最后一场却没跟,留下书信说他父妃已封为贵妃,很是放心,自己便以皇家身份替母皇和皇姐巡游民间去了。从此再也没有明着回到皇宫,半夜里倒是时常给父妃送美食,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。

    而这晚,水昕抱着星抚着星的肚子说:“老公,宝宝八个月了,再有四个月就要出生了,我们回仙村修养吧。把外面的事交给暖。月不用管了,他走出了我们的家门,已经不属于我们。”(这里的孩子十二个月才出生)

    “好啊!不过,老婆,我一直想问你,世上的那些美人,你好像都不喜欢,为什么呢?”星一直想问。

    水昕想了一会儿说:“漂亮的我也就欣赏一下,跟喜不喜欢没关系,高贵的没心情伺候,狠毒的想一巴掌拍死,清雅的没有生活感,花枝招展的看着就恶心,病弱的一碰就碎看着害怕,有些无可挑剔的看着没感觉。嗯,大概别人认为的美人就这些类吧。况且我讨厌那些家族啊、利益啊什么的,为了一个美人,惹那么多麻烦,累死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拍拍星挺翘的屁股,偷得数枚香吻,又握住星的手笑嘻嘻的说:“还是自家老公好,很有气质,又没有那些毛病,哪里都好,放在身边说不出的舒服。”

    星沉默了好一会,眨眨眼睛,认真地说:“老婆,把殇也娶了吧,他不麻烦,也很爱你,我知道你也喜欢他,正好给我做个伴,反正我一个人也太孤单了。”说着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些酸,却是没有半点虚伪。

    他理解殇的苦楚,也知道那个除了长得丑别的都很好的殇,和那些有所图的男子不同,那是与自己一样愿意为水昕付出所有的深爱,更重要的是那么多次清楚看到水昕见着殇的时候眼睛是闪亮的。星怎么忍心水昕因为自己而放弃心中喜爱的人呢,别说这一个,就是十个、百个也让她娶回来,只要她高兴就好。

    水昕沉默了很久,听到外面轻轻的脚步声说:“让殇走吧,他也十六岁了,该找个喜欢的人嫁了,我们把莫氏车行给他当嫁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别认死理,这次听我的吧。”星努力的劝着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即使是女尊,也应该忠于自己的伴侣吧,所以水昕一直坚持己见。

    听着外面的沉重踉跄的脚步声远去,水昕心里一阵抽痛,真想跑出去把他抱在怀里安慰,不愿意让他受伤。不同于对星的从怜惜、责任、习惯慢慢才变成爱,而是第一眼见到他心里就喜欢上的那种,理解了星的爱,现在已经知道对殇的也是爱了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希望他幸福,自己不能给与全部,只能成全祝福他找到那份对他独一无二的爱。

    第二天,水昕找到殇,憋了半天才说:“殇,我们明天就走了,隐居山村,你去找个喜欢的人吧!”然后呆呆的看着殇,想把他的脸记在心里,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。

    昨天无意中听到是一回事,今天亲自来告诉又是一回事,殇心口似是被撕裂,身上那么多伤,哪一次都不如这次痛得难以承受,知道自己长得丑,像小姐这样聪明温柔漂亮的人,怎么会愿意看到自己,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小姐面前了吧,在暗处偷偷的感受一下那种温暖就好了。那些擦身而过的馨香,那些短暂基辅相接的颤栗,那些向自己投来的温柔一瞥,都会成为上天恩赐的美好回忆,自己已经很幸福了。拳头反复攥紧、松开、攥紧,半天才硬着声音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转身就走。红了眼圈不敢回头,也就错过了水昕痴痴的凝望。

    看着殇的背影,失落无比,灵魂被一缕缕抽离,肉身却僵立不动。原本隐隐盼望着殇不同意离开,现在希望的泡泡都破灭了。呜呜,心酸的结局,俺心碎了!

    水昕架着一辆宽大的马车,星睡在里面,两个人还是不习惯仆人跟在身旁。一路上,水昕总是觉得,殇依然像往常一样跟在身旁,但抬头看看前后哪有人,想是自己头脑里出现了幻觉了,或许过几天就会忘了吧。可是真的能忘么?俺想起一句诗:才刚刚分手,就开始怀念。不思量,自难忘。(本打算写长篇,现在看来时间不允许,为了不弃坑,只好草草结束了,后面就快到结尾啦,下次开新坑会准备充分再来。)

    [正文:第五十二章跟随]

    第五天,错过了客栈,水昕并不着急,像往常一样,两人走的悠闲,遇到客栈就住,没有客栈就睡马车。今天就睡在树林里。晚上一阵雷声,大雨倾盆而下,天快亮的时候,雨点小了,水昕听到不远处的树上闷哼一声,水昕立马飞出去,果然在树上找到了殇,衣服已经残破不堪,定是一路上怕被发现又不敢骑马,风餐露宿的走路跟了五天,身心疲累又淋了一夜的大雨,才被毒蛇咬了腿闷哼一声。水昕不仅暗骂自己粗心。

    水昕迅速施针去了毒,马上给殇服下解毒丸,抱回马车,一来一回不到一分钟。殇一身湿漉漉的已经昏迷不醒了,本想让星帮着换下衣服,可看看星行动不便的大肚子,只好自己脱了殇的衣服,擦干他的身子,喂了去寒的药,塞进被子里。

    星在旁边咯咯笑着说:“老婆,你看光了人家的身子,你要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老公真的想让我负责,不后悔?”星好像并不会因此而吃醋伤心,这是女尊社会,女人们都三夫四侍的很正常,那么俺只想偷偷的多娶一个,大概也许好像不会被众人唾弃鄙视吧!这次真的不想再放手了,前一次已经后悔了,心里暗暗庆幸:他跟来了。

    “举双手赞成,决不后悔。”星有些兴奋,马上趁热打铁。

    水昕乐了,嘴裂到耳朵,眼睛直直的盯着车顶篷,幸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然后眯着眼睛坏坏的笑,“那以后老婆我就抱着殇睡了。”然后自顾自的钻进殇的被子里,抱着光溜溜的殇给他取暖。

    “好吧,老婆抱着殇睡,星抱着老婆睡。”挺着大肚子从后面抱住水昕,把头埋在发间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殇开始说胡话:“小姐,让我跟着吧,我知道我长得丑,我不会让你看见的,让我跟着吧。”火热的泪水温暖了前面那颗红心,水昕在这个世界上第二次流泪了,前一次是第一次与师傅离别,这一次是为殇心痛,而后背星的脸紧贴着的地方,也湿了。三个人更加紧紧的抱在一起。俺愿意做汉堡包里面那块鸡胸肉!!!!

    天大亮,殇醒来,动一下,身体发酸,心里还惦记着别被小姐丢下了,想起身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被别人抱着,回手就想攻击身后的人,那知身后的手更快一步地握住他的,懒洋洋的说:“殇啊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想赖账还是像谋杀亲妻啊。”

    殇大惊,转过身颤着手指着水昕:“小、小、小姐!”忽然想起自己光着身子,红着脸抢过被子,“我,我,我、、、、、、”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水昕好笑的看着他,一把搂过来说:“我什么呀,小傻瓜,你已经是我夫君了,以后我就叫你老公,你要叫我老婆。记住了?你身上老婆我都看完了,摸完了,很美,手感很好。乖,再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殇就那么僵着身子任水昕抱着,反应不过来,星在后面憋不住,噗哧笑出声。殇顿时又是一惊,马上挣扎着说:“我,我马上走。”

    水昕紧紧抱住一翻身,让两人面对着星,“星老公啊,你把殇老公吓着了。”甜腻腻的声音拉着长声,恶心得要死,却有人无比受用。

    星见殇一脸窘迫的样子,也不敢取笑,拉着殇的手说:“哪也别去了,我们一起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殇不敢置信的转过身,看着水昕郑重提醒:“我是丑八怪啊!”激动的一把掀开丝绒锦被,“你们看,身上、腿到处都是伤疤,这么丑你真的要么?”

    水昕吻了殇的额头说:“别想那些没用的了,我从来没觉得殇宝贝是丑的,相反,自从第一次见到,我觉得殇很帅气,很吸引人。伤疤更是一种野性美。再说,人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,你知道我爱你就行了!”

    殇默然,大颗大颗的泪滴自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流出来,滴落到水蓝色的铺上,浸湿,晕开。“我这是在做梦吧?是真的么?”又回头问星:“真的么?”得到肯定地回答却泪流不止。

    水昕又吻又劝的仍是哄不住,便抓着殇的分身坏坏的说:“星老公,你的宝贝已经算是特大号的了,殇的宝贝好像比你的还大一点啊。”

    星兴奋的凑过来说:“真的?我看看。”听着两人的话,殇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,羞处暴露于外,顿时止住哭泣,整个人埋在被子里不出来。

    水昕手伸进被子里欢快的吃豆腐,享受着弹性十足的肌肤说:“嗯,皮肤很滑,这样很好,以后殇都不许穿衣服了,免得想逃跑。哇,这肌肉好性感!”殇在里面又喜又羞,却无处躲藏。

    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三个人吃完饭开始上路。逢镇换车易容自不必说。要不是水昕他们隐踪技术高,像殇这种顶级高手,又对他们熟悉的人,也不会追得那么辛苦。晃了近一个月才到家。

    由东入村,见自己的村子又往外扩了几里,两条东西方向宽阔青石道路,向东延伸到去镇上的大路,显然那条去镇上的路也拓宽修整了。向西延伸到我家门口五百米远处分两支小路,一条到我家门口,另一条向北转弯搭上了进山的路。大路两旁垂柳摇曳生姿,二十几户人家在两旁依次排开,错落有致,每户间隔的是青石小路,路两旁花果飘香。每家都是红墙青瓦、亭台楼阁的,好阔气!南面的草地被人工修整的平整宽阔,看来是为运动会准备的,平时可以跑马。北面不知是谁家的大片果园,自己家周围又空旷了不少。刚到家不久,村里人就陆续的来热烈欢迎莫小姐回家。

    有送吃喝的,有送高档生活用品的,还有报告自己这些年的成绩的,水昕是有东西就收下,听见说事情就评价几句或出个主意。

    村长也来了,说现在村里都是有钱人,方圆五十里的地面都被村里人买下了。每家都有大院子,仅有的三户老人,在村长的提议下,全村人出钱盖了好院子、供养生活。还说现在莫小姐家的院子是全村最小的,全村人都想给她建个大院子,水昕说:“差不多就好,我已经满足了,不想追求更大的,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”。没想到这句话又成了仙村成功人士警世良言。使仙村人在外面的人格魅力又高一筹。

    水昕像是全村人的家长,受到她的表扬,都高兴的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。一连几天,人流不断,但没有一个人贸然闯入内宅,都规规矩矩的在前院,最多到客厅。

    殇一直在默默的想着,刚进村看见水阳家四周空旷的样子,还以为不与村里人来往,这几天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怪不得回来时家里什么都没有,水昕和星都不着急,可是这更奇怪,问水昕,她只说村里都是热情淳朴的人。直到后来星给他讲了水昕从小到大的事,殇才慢慢理解了。最后星说:“在村里人心中,包括我们兄妹几个在内,都觉得昕是神仙下凡的,所以我们兄妹几个紧紧抓着她,害怕她哪一天会突然飞走不见了。”殇心里非常赞同。

    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,殇变成了很霸道的男人,时刻的看着,把水昕当作他的私有财产,除了星和他自己,其他人都不准碰。俺喜欢!

    殇说,以后都不允许老婆外出再勾引人,别人还不知道,只要诚心诚意的在你身边磨,慢慢的就会被接受,若是都知道了,肯定有很多人愿意自己送上门。

    二人联合,在取消了水昕发言权的情况下,直接把所有的产业交给了暖,以至于直接造成了暖被众多每人追爱无处藏,最后选了七个喜欢的娶回家,才算过了些安稳的日子。偷笑,那些活俺早就不想干了。▼︷▽

    殇不同于星无私的爱,他的爱是自私的,不允许别人的介入,星是他本来就认可的,所以不会排斥,别人,想都别想。呵呵,自己的亲亲老公,再过分的要求,我也惯着他。俺也粉喜欢的说。

    [正文:第五十三章结尾]

    当生活再一次回归平静的时候,水昕在院里院外巡查了一下,把破损的地方补好,又在周围空出来的地上种上果树,在方圆三里的地方周围种上红松,表示这块地我占了,就是我家的了,也跟村长说了,我只用红松围圈以内的地方,其他的地方就不用给我让了,但直到很久以后红松百米以内也没有人利用。

    游历的时候从各国搜集的奇花异果百草都种到院子周围,布上迷阵,看起来里面氤氲的雾气,普通人进不去,走进去也只能在边缘十步之内就会绕出去,保护着整个庭院的安全。门前两百米远处外围也种上了红松,与其他的红松连接在一起,呈圆形环抱住庭院,里面种些普通的果树,让我家渐渐掩映在山林间。

    外面的普通玻璃杯百两银子一个,我们家已经安上了玻璃窗了,虽然还不是很平,但也窗明几净,是最开始的木板窗和后来的纸窗无法比拟的,也是世人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,原因很简单,我就是玻璃厂的老板,看来要扩大玻璃厂的规模啦!

    忙了一个月,终于结束了。这天,水昕正在宽大的浴池里伸展着四肢享受热水澡,星挺着肚子揪着殇的耳朵进来,看殇的样子完全不敢反抗怕伤到星,星嘻嘻笑着说:“老婆,想让你跟老公们一起鸳鸯戏水,这家伙不合作。”

    水昕嘴快咧到耳朵,奸笑着摆手说:“拉过来,让老婆我罚他。”一会儿,三人已经光溜溜的在水池里了,水昕左摸摸右亲亲的,美得直冒泡。

    “老婆啊,你和殇是不是该圆房了?”星一手拉着水昕,一手抱着大肚子,很有家长姿态。

    殇顿时脸红如大番茄,装作没听见的低头洗身子,眼角余光偷偷的瞧着水昕。水昕拉过殇,摸着他的胸口小红豆惹得一阵颤栗,“是啊,老婆也是这么想的,可是呢男人第一次很脆弱的,星老公有我的处女血滋养,我不想亏待殇老公,明天我去山里找些好药材,给殇用,可能要在山里多呆几天,所以你们要在家里乖乖等我,殇老公要照顾好星老公,知道么?”

    两人不赞同水昕进山,怕有危险,尤其是殇,被逗得酥软了身子,红着脸说:“我,我身体很好的,不用那些药。”但最后还是没有拗过水昕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水昕头上顶着烂叶碎草,一身褴褛从山上乐颠颠的下来,满载而归,更有意外之喜。唯一扫兴的是遇到一只相熟的山鸡打招呼:“咕咕咯咯,谁动了你的衣裳?咕咕咯咯。”一怒为红毛,杀鸡灭口泄愤。

    此时自家后园里,星挺着肚子焦急的问着:看见了没有?

    殇站在小亭上做望夫石状,“可能会明天回来吧。”像安慰别人,更似劝解自己。

    随后看见山前模糊的人影晃动,留下一声:“回来了,我去接她。”一个燕子入云,轻身飞了出来。星似乎松了口气,往前院走去开门。

    殇到近前也不说话,抱起水昕飞身回去,一直到客厅的沙发上才放下。也不管水昕一身的脏污,两位老公死死抱住开哭,水昕只好解释说自己采药走远了,并没有遇到危险,拿出血参、雪莲、灵芝、天王贝等传说中才有的好药给他们看,又说了无数好话,好半天才哄住。

    这两位平时都是刚强的人,哪轻易掉半滴眼泪,只是一遇到了水昕的事便会慌乱不已。

    晚上,水昕把药物处理成不同效用的汤汁,让二人分三次喝了,便一起去洗澡,用山中所得法术点睡,便给他们伐毛洗髓,两个小时后,浴池里的黑水换过第三遍已经清澈了,二人皮肤如婴儿般光滑白嫩细腻,隐隐透着水晶般的晶莹光泽,身上的伤痕、斑点都不见了,五官更美上几分。

    见到二人已同自己一样剔透莹白,水昕很是满意,便沉沉睡去。等到在自己床上醒来,已是第三天上午,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两夜,星高兴的坐在床边,殇一脸期待的拉着我的手,我已经知道前因后果,自然明白他们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故意又揉揉眼睛,惊艳道:“两位美人,你们是谁呀?”然后张开手臂把两个人搂在怀里,又亲又啃好半天才放开说:“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?以后都不准出门,我老公的美貌只准我一个人看,听到了没有?”两人扁扁嘴,幸福的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晚上,星早早地说累了去隔壁睡了。殇说还有惊喜,拉着我的手去解他的衣带,当一具完美的阳刚体魄呈现在眼前,钢与柔完美结合的艺术品,殇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幸福的说:“老婆,你摸摸看,我身上的疤痕都没了。”勾引,这是明晃晃的勾引!啊!俺受不了了!

    水昕顿时狼血沸腾,嗷的一声把殇扑倒在床上。捉住诱人性感的红唇舔弄吸允,长舌伸进甜蜜的小嘴里,扫遍里面的每个角落,勾出他的小舌嬉戏,两人嘴里未来得及吞食下去的香液流出来,垂下两条银线,直到不能呼吸,才心满意足的放开。

    殇脸色涨红的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,水昕顺势含住他的耳垂,在殇的耳边吐气如兰诱惑,“殇宝贝,你马上要属于我了,准备好了么?”

    双手更是四处游走,在胸口红缨上揉捏,殇受不住的“啊,欧,嗯”的呻吟出声,颤着声音很肯定地回答着:“老婆,让,让我,属于你吧。”

    吻过脸颊,含住喉结吞吐着,一手伸向下身握住灼热处,殇粗喘着,磁性的声音“嗯、啊,老婆,老婆,我要怎么做?”浑身颤抖着,声音的震动透过喉结传来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水昕的嘴唇传到心里,漫延全身。

    做足了准备,感觉身下的坚挺抖动了几下,殇难受的扭动却无所适从的呻吟哼叫,水昕伸手摆正粗大的坚挺,沉下腰,缓缓坐上已经在空气中挺立多时,顶端流出蜜液的宝贝上。那里被包裹进湿热花园里,殇啊的一声痛呼出声。马上给他服了一颗筑基培元丹,诱哄的说:“殇宝贝,闭上眼睛,顺着你的感觉走。”

    舒缓的爱抚过后,屋内暧昧声音此起彼伏,两个人不知道彼此需索了多少次,天已经放亮了,殇的手还堵在水昕的门口,说不让他的东西从水昕身体里流出来。

    俺本以为一生只得一人相陪足以,不过,既然现在每个人都高兴,没有人受伤害,三个人的日子,也很幸福!梦想中的美好生活,每天都在偷笑中度过,纵使千年也不会孤寂!

    [正文:番外]

    莫家有三个孩子,莫非,女,星所生,莫然,女,莫微,男,殇所生的双胞胎。

    水昕完全变成了家庭主妇,每天就把三个孩子抱在怀里,一边喂奶,一边念书给他们听,不管能不能听懂。三个孩子从来不哭不闹,也从来没尿到人身上,遇到什么情况都是干哭几声表示一下。

    等再大一点,就讲一些寓言故事、人生哲理、人体构造、男女性事,带他们上山去感受大自然,认识各种动物,爬树,掏鸟窝,和大熊抢蜂蜜,跟豺狼虎豹PK,寻找药材,带到周围的果园里,认识阵法,摘野果,做罐头,酿果酒、花酒。

    做饭的时候也带在身边,识机辨味,选材做料,自莫非八岁开始,家里每天每人轮流做饭,其他人吃完后点评一下。

    水昕亲自教导武功心法,太极套路,美体瑜伽,并不强求,待莫非十岁时,孩子们自家武功已定型,内功已有所成后,便由星和殇演示一些江湖套路、高手招数,分析一些攻守,扬长避短。

    就是抱着老公嘿咻的时候不太方便,孩子小的时候要避讳,懂事了就给他们讲人体生理、男女之别、注意事项等等。等她们都明白了,倒也不在意了。

    水昕泡在暖水里,两位老公跟了进来上下其手,三人正在大战,就听外面莫然说:“莫非,等一下再洗吧,娘在洗澡,刚才两位爹爹又色迷迷的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莫非说:“是么,我没注意,幸好你叫住我,不过进去他们也不在意。奇怪,怎么别人家都是女人色迷迷的,咱们家是男人整天色迷迷的。”

    莫微长叹一口气,说:“家门不幸啊!我们还要等很久吧?”

    这之后,又在井边砌了个大大的冷水池,着急的人可以洗冷水浴,对身体也有好处。有的时候三个孩子一起泡进去,也不避讳。

    这一天,水昕扬笛又吹起了那首《神话》,三人伴着茶香,都沉浸在千年等待的幻想里,水昕依旧是铁观音,星依旧是茉莉花茶,殇是紫玫瑰花茶,莫微倒登着小短腿,甩着圆圆的小胳膊跑过来,爬进水昕怀里,嘟着小嘴奶声奶气的在水昕耳边悄悄说:“娘,嘻嘻,好好笑啊,大姐和二姐想从墙边跳出去,被墙给撞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这个水晶娃娃,漂亮的杏子眼,活脱脱的水昕的翻版,女儿长得像父亲,儿子长得像母亲,那两个女儿却没有一个如他们父亲那么沉稳听话的,每天跳脱的像刚出笼的小老虎。

    水昕心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子,最聪明,也很会看场合,揣摩人的心思。于是很配合的在莫微的耳边轻声问:“那微微跳没跳啊?”

    莫微得意的一笑,湿乎乎的小嘴又凑过来说:“我当然不会去跳了,娘不是说要胸有成竹吗?我每次都是看好了才做的,之前她们不在的时候,我拿木棍探过了,扔不过去,才没有他们那么笨呢。”

    水昕哈哈大笑,直夸儿子聪明,此后,把毕生所学全部教给儿子。

    当莫非已经十三岁,莫然和莫微十二岁的时候,莫非和莫然文韬武略、琴棋书画都已经出类拔萃,世上难得,却还是每晚娘在每人脸上吧唧个口水印才能睡去。

    莫微依然懒懒的躺在娘的腿上看书吃零食,跟两个爹爹争宠,把才智精华都藏在装满美食的小肚子里,只有一个问题不确信:娘说只要心态好,每日练她教的功法,就会和他们一样,保持在二十岁的样子不老,我也可以么?

    孩子们都大了,又到了该放飞的时候了。这一日,把一家人招齐,水昕说:“孩子们,你们明天就离开吧,出去闯闯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互相好好照顾,没有必要就不用回家了。”然后给两个女儿每人一颗紫珍珠,给莫微一颗紫珊瑚,都是当年在云国所得,施了法术,在生命遇到危险时,可以形成保护罩,让他们贴身带在胸前。

    次日,三个孩子每人给了一百两银子,扫地出门。

    据说两个女儿都很专情,来信请示今生只娶一人,得到其母赞扬说:很好!

    据说有三个女人想一起娶儿子,儿子来信请示,得到的回复是:只要真心相爱、心甘情愿,三妻四妾也无妨。

    据说仙村有一个地方仙人居住,四季花果飘香,人却不能入,传说很久以前住着仙人。

    据说世上偶尔有仙人降临,救苦救难,为世人所传颂。http://www.jyttfc.com**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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